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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tianfunews 笔名:田夫 地区: 湖南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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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地展示原生态的自我!
中 国 话
应景之作:
中国话
国庆长假期间,和一老友叙旧。谈到各自儿女的状况时,他不无自豪地对我说:他闺女学的是对外汉教专业,现在国外专门教外国人讲中国话,待遇挺不错的。那些外国学生学习汉语的积极性都很高,整天围着她要她教中国话。闺女现在有一大帮的学生朋友,一点也不孤单,生活得挺踏实挺开心的。
我也为老友感到高兴。细细想来,现在世界各国学习汉语的热情是越来越高了,电视屏幕上经常可以看到老外在台上字正腔圆地说着普通话,唱着中国歌,有些甚至比中国人说得还地道些。看来,中国在全世界的影响正越来越大,感召力也越来越强,语言的普及程度说明了这一切。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是炎黄一脉而感到无比骄傲,为中华民族正稳步走上富强文明之路而感到无比自豪。
翻开书卷,中华民族的历史犹如一条波涛汹涌的长河,奔腾不息,永不止步,中国人在五千年的历史长卷上留下了一串串动人的足迹,谱写了一部部光辉的篇章。孔子、屈原、司马迁、陶渊明、李白、苏东坡、辛弃疾、曹雪芹……这一串名字当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和荷马、托尔斯泰们媲美;《诗经》、《庄子》、《离骚》、《史记》、《资治通鉴》、《唐诗三百首》、《红楼梦》……这一系列著作中的任何一篇,都可以与《悲惨世界》、《乱世佳人》等世界名著争辉。
中国,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哺育了不少豪杰,培养了无数精英。曾几何时,中华民族在政治、军事、文化、艺术、思想和自然科学等各个方面都走在世界前列,它是东方世界的一个神话。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里曾写到:“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意大利人的《马可波罗游记》也形象地描述了中华帝国之繁华。
然而,中国也曾饱受凌辱,也曾历经沧桑。“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至今圆明园那堆烧焦的废墟,似乎仍在向人们哭诉着那段沉痛的历史;南京的大街上,似乎仍依稀可见当年的遍地的鲜血和冰冷的尸体;乡村里人民公社的土墙上隐约可见的标语和大字报,似乎仍在提醒着人们记住文革年代的那些悲欢离合。
值得庆幸的是,中华民族不是一个轻易就被打跨被征服的民族,她凭着顽强的毅力和不懈的斗志,又一次站了起来。1949年天安门城楼上的一声宣告,就使世界为之震动;1978年中南海的一声春雷,推开了中国走向世界的大门。稻田里,丰收的硕果压弯枝头;工厂里,机器转动得自由欢畅;天空中,人造卫星和宇宙飞船闪射着太阳的光芒。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国力的日益强盛,中国迈开大步,重新迎来了一个五彩缤纷的时代,开创了一个光辉灿烂的新纪元。近年来,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增长,连续四年实现10%以上的经济增长率,经济实力从世界第六位晋升至第四位。与此同时,财政收入也稳步增长,社会事业全面快速发展,人均国民收入也步入新兴工业化国家行列。
作为中国人,我为祖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绩倍觉欢欣鼓舞。也为汉语的日益国际化感到无比欣慰。我衷心希望祖国越来越繁荣昌盛,到时候如果中国话能在全球达到像英语这样的普及程度,我想在地下沉睡了几千年的孔老夫子都会乐开了花的。
昨夜月儿圆
刚刚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倍觉轻松惬意。坐于案牍之间,望窗外浮云苍狗,想起昨夜月儿圆圆,突然诗兴大发,即作打油诗一首。觉得还算压韵,心想不如就把它当个街头俚曲如何,歌名且为《昨夜月儿圆》。若有想以此词入歌者,可与田某联系,若是故人,版费从优,呵呵。
昨 夜 月 儿 圆
田夫野老
昨夜月儿圆
月儿圆似圈
圈中有嫦娥
嫦娥不得还
此行别君去
再见是何年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此恨只应天上有
但愿人间物事尽合欢
汩罗方言之——乡气
我对希大杆子知之甚少。无法知道这个人来自何方,是何种身分,为何移居此地,甚至无法知道他的姓名——“希”字不大像是一个姓。有人提到他下巴塌,双眼皮,与其他人长得不一样。关于这些特征的重要性,我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
综合我听到的各种传说,他大约是在三十年代进村的,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或者二十多年,或更长的一些时间。他带来了一位老人,帮他煮煮饭,照看几只鸟笼。他讲话“打乡气”,就是有外地口音,不大让人听得懂。比如“碘酊”。又比如“看”可代替“视”;“玩”,可代替“耍”;还有“碱”,言指肥皂,也一直在这里流行,后来影响到周围方圆很广的地方。
从这些词来推测,他是一个当时读了新学的人,至少有一定的化学知识。据说他喜欢吃蛇,那么把他想象成一个爱吃蛇的广东人,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他给马桥人留下的印象很复杂。有人说他好,说他刚来时,出示一些洋药洋布洋火,换谷米吃,价钱比较公道,尤其是碰到有人拿蛇来换,更是喜笑颜开,价钱上好打商量。他还可以诊病,甚至可以给妇女接生。本地郎中们曾经对他大举声讨,说他不过是妖术惑人,连阴阳八卦都不通的,还拿什么诊病?连棋盘蛇那样毒的东西都敢吃,心肝岂有不毒之理?不过,这些话后来不攻自破。张家坊的一个妇人难产,痛得在地上打滚,牛喊马叫,叫得郎中没了主意,村里人也惊了手脚,结果是她的舅舅出面作主,取来一把菜刀在阶石上磨了磨,要给她破肚子。
菜刀已经架在肚子上了,幸好希大杆子赶到,大喝一声,骇得操刀的住了手。他不慌不忙,喝了茶,洗了手,把闲人全部喝出屋外。一个多时辰以后,屋里有啼哭声了,他又不慌不忙地出来喝茶。众人进去一看,娃崽已经接生出来,产妇居然平安。
问他是怎么搞的,他的话太打乡气,没有什么人能听懂。
娃崽后来长得很好,能说话能满地乱跑的时候,还被父母逼着,上门给希大杆子叩了几个响头。希大杆子似乎也比较喜欢娃崽,常常同他说话,同一起来玩耍的其他娃崽说话。渐渐的,娃崽们讲话也有些打乡气,还说蛇肉好吃,吵着要父母给他们抓蛇。
马桥人从不吃蛇。在他们看来,蛇是天下最毒之虫,蛇肉必定损失人的忠厚,对希大杆子可以生喝蛇血、生吞蛇胆,更是惊惧无比,三五成群窃窃私语,总觉得是村子里的不祥之兆。他们纷纷禁止娃崽再去希家玩耍,主要是怕希大杆子用蛇肉把他们教坏。他们威胁娃崽,看见姓希的了么?他是卖娃崽的,说不定哪天就把你们装在麻袋里背到街上去卖了——你没看见他房里有好多麻袋么?
娃崽们想了一想,没有什么麻袋的印象,但看到大人们认真的脸色,也不大敢往希家去了,最多只是邀成一伙,远远地看一看。看见姓希的热情招手,谁也不敢上前去。
因为姓希的接生有术,村里人终究没有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把他家老少两个赶出村。但他们对希家一直好感不起来。人们都看不起他的懒,他腿上一层密密的汗毛,就是懒的证明。也不能容忍他的奢侈:居然给笼子的一些鸟喂鸡蛋,喂肉片。更不可接受他的一脸阴青:冷淡而且傲慢,对长辈也是没有一点恭敬的,从来不懂得让座,更不敬烟敬茶。动不动就要呵责来客,要是对方听不懂他的话,他就冷笑一声,咕咕哝哝做自己的事去了。从他那凶凶的脸色来看,他莫不是在打乡气咒人?他以为别人听不懂就可以口臭?他使“乡气”这个词有了确切的体现——不仅仅是言的问题,确实是一股气,一种冷冽生硬之气,一种搅得生活惶惶不安的戾气。他使“乡气”这个本就有些刺耳的词,更加有了贬义的沉重,常常从咬牙切齿的一些嘴里迸出。至于是否殃及后来的外来者,是否暗暗影响到马桥人对一切外来者的态度,并非不成为问题。
土改反霸工作组进村的时候,打听这里是否有地主恶霸。老百姓当时有些害怕,吞吞吐吐,甚至一见到工作组的人就关门。最后,工作组杀了龙家滩一个最大的恶霸,提着他的脑袋游乡,到处当当当地敲锣让人们来看,群众见了血,这才把门都打开,一个个摩拳擦掌。很多男人找到工作组,首先就提到了希大杆子。
“他有什么罪行?”
“剥削,好吃懒做,自己从不育菜。”
“还有呢?”
“他戴着洋锁,嘀嗒嘀嗒叫的。”
“是怀表吧?怀表是浮财。还有呢?”
“他吃毒蛇,你看无聊不无聊?”
“吃蛇不说明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看他有没有山,有没有田,我们要把住这个政策界限。”
“他有田呵,有,怎么没有!”
“在哪里?”
男人们就含糊了,说你们去查吧,肯定会查出来的。
“什么地方?”
男人们有的指东边,有的指西南边。
工作组去查了,发现希其实并没有田,也没有山,除了几箱鸟,家里空空荡荡的,怀表也没有了,据说送了龙家坪一个相好。这样的人是不能划成地主恶霸的,不可当敌人对待。工作组的结论,使本地的男人们都急了,说什么也不依。他们眼睛红红地憋了半天,说彭世恩(龙家湾的一个大恶霸)杀得,为什么他就杀不得?他比彭世恩拐得多,拐到哪里去了!彭世恩哪有他那样拐?把自己的老子当孙子!
说到老子做孙子的事,工作组还是没有听明白。调查了好几天,才摸出一个事情的大致轮廓:有一段时间,一个惊人的消息在马桥暗暗流传,说姓希的其实已经活了一百多岁,吃了西洋长生药丹,所以至今身强体壮满面红光。跟着他来的那个老人,根本不是他爹,而是他的孙子,不服家教,顽劣成性,不肯服食西洋宝丹,才成了现在这一条老丝瓜。有些人听说这事,惊讶之余对姓希的刮目相看,怯怯地上门去打听。希家老头一口乡气更重,没有一句话让人听得清楚。希大杆子也不愿意多谈,碰到追问不舍的人,对方恭维够了,纠缠够 了,才勉勉强强地含糊一下,说他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活过有多久,反正朝中皇帝换了几个,他是见多不怪了。说着,他要老人去睡觉、旁人听得真真切切,他没对老人叫爹,而是叫“狗仔”,完全是差遣晚辈的口气。
马桥人对长生药丹不可能都不动心。有人带上银钱,带上酒肉,到姓希的面前求宝。他们有时还得送上婆娘,因为姓希的说人的体质不一样,丹药也就不能一样,有的男人元阳太虚,得取女人的“三峰”——也就是口液、乳汁以及阴精入丹,才可以集阴补阳,取得药效。当然,做这种事是很复杂的,很有讲究的,他最不愿意做这种事。有时候是求药者三番五次还是做不好,送来的三峰根本作不得用,他却不过人家的苦苦央求,才勉为其难,救苦救难,上门代劳,带着人家的女人关紧房门放下帐子,搞得床板吱吱嘎嘎的很不平静。他做这样的事很费精神,一般来说要收取更多的银钱。
这种事越来越多了之后,当事人互相通风透底,首先是当事的女人们红着脸渐生疑心,接着男人们也铁青着脸,只是不好发作。就是在工作组进山前不久,有一个娃崽在母亲的派遣下,去希某那里探明秘密。娃崽回来报告。只要外人不在场,姓希的就把那个老人叫作爹!
这就是说,姓希的一直让他老爹在众人面前装孙子,他根本没有活一百多岁,也根本没有什么长生药!
“骗子。”工作组长听明白了,点点头。
另一位干部说,“他骗了你们多少钱,多少谷,多少妇女,欢迎你们揭发,我们要同他算帐。”
汉子们怒不可遏,但支支吾吾,不愿意把事情说得太详细。工作组理解他们的难处,考虑来考虑去,最后想了个办法,让一个读书人咬咬笔杆子,总结出希大杆子道德品质败坏勾结地主恶霸 、资助土匪武装、反对土地改革、非法经商等等十来条罪状,终于将他定为反动地痞,一索子捆了起来。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长生药?”
“没有,没有。”希大杆子在工作组面前一身哆嗦,傲气一扫而光,鼻涕都骇得流出来了。
“你卖给他们的是什么?”
“阿……阿斯匹林。”
“你为什么这样不老实?”
“我……我……站在反动的立场上,道德品质败坏,勾结地主恶霸……”他把工作组定的罪行一一背诵,一个字也不错。
“你明白呵?”
“我读书过目不忘,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胡说!这是你自己的罪行,你必须老老实实承认。”
“我承认,我承认。”
工作组把他押送县里。一个民兵负责押解,走到路上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先是呕吐黄水,最后呕吐绿水黑水,吐得两眼翻白,不省人事。希大杆子跪在地上为他做人工呼吸,又找来一桶清水为他灌洗肠胃,待他稳定了一些,把他一口气背到了县城,连人带枪一起交给了政府。当然也把自己交了上去。据说事后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逃跑?他说跑不得跑不得,我要脱胎换骨,跳出粪坑,为人民服务。
他在押解路上的守法表现受到了注意,政府判刑时,给他少判了两年,然后送某农场劳改。也有人说,上述说法有误,他根本没有服刑,被县里一个首长看中,保他出狱,让他发挥一技之长,去某矿山行医。有人在县城里的茶馆里还曾看见他喝茶。他已去了长发,剪一个平头,说话竟然一点也不打乡气了。他谈天说地到了得意的时候,忍不住私下向人吹嘘,自己当年为了争取进步,在押解路上把一个民兵先毒翻,再救活,一举给自己减了两年刑。云云。
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属实。
他的老爹很快就死了。他们在马桥的乡气也消失了,只留下了“碘酊”、“碱”这样几个孤零零的词,让多年后的我感到惊讶。当然,他在马桥至少还留下了三个儿子,三只他特有的那种塌下巴,将成为我以后一些词条里的人物,承担马桥以后的故事。
打油诗与张打油
人们常把一些以俚语俗话入诗,不讲平仄对仗,所谓“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诗称为打油诗。为什么叫打油诗呢?
原来中唐时代,有一位姓张名打油的人,他就爱作这样的诗,在以诗赋取士的唐朝,他的诗确是“别树一帜”,引人“注目”。如他的“咏雪”就颇有名:“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咏雪”通篇无一个雪字,看来这位张打油作诗是动过一番脑筋的。
不过张打油之所以闯出牌子,以至这类诗竟冠以他的名字称之为打油诗,还有一段轶事:有一年冬天,一位大官去祭奠宗祠,刚进大殿,便看见粉刷雪白的照壁上面写了一首诗:“六出九天雪飘飘,恰似玉女下琼瑶,有朝一日天晴了,使扫帚的使扫帚,使锹的使锹。”大官大怒,立即命令左右,查清作诗人,重重治罪。有位师爷上禀道:“大人不用查了,作这类诗的不会是别人,一定是张打油。”大官立即下令把张打油抓来了。张打油听了这位大官的呵斥,上前一揖,不紧不慢地说道:“大人,我张打油确爱诌几句诗,但本事再不济,也不会写出这类诗来嘛。不信,小的情愿面试。”
大人一听,口气不小,决定试张打油一下。正好那时安禄山兵困南阳郡,于是便以此为题,要张打油作诗。张打油也不谦让,脱口吟道:“百万贼兵困南阳,”那位大人一听,连说:“好气魄,起句便不平常!”张打油微微一笑,再吟:“也无援救也无粮,”这位大人摸了摸胡子说:“差强人意,再念。”张打油马上一气呵成了后三句:“有朝一日城破了,哭爹的哭爹,哭娘的哭娘!”这几句,与“使扫帚的使扫帚,使锹的使锹,”如出一辙。大家听了,哄堂大笑,连这位大官也惹笑了,终于饶了张打油。张打油从此远近扬名。“打油诗”的称谓也不胫而走,流传至今。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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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
明明的爱情
明明好不容易从农村里面考出来了,他现在成了村里人的骄傲。研究生毕业后,他分配到了省会一个待遇非常优厚的行政机关工作。较高的学历,不俗的谈吐,丰厚的收入,帅气的外形,这些条件综合在一起,使他成了抢手的金饽饽,给他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明明刚开始时面对介绍人,还有点不好意思面红耳赤。但到后来,他的镇定自若倒让介绍人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他不想轻易把自己交给某个女人,他得挑挑。
明明见了很多个姑娘,但他都不满意,或是嫌人家不漂亮,或是认为没文化,或是家境太一般,或者性格太强硬。偶尔碰到几个自己喜欢的,但交往了几次,姑娘家却对他不来电。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两年就过去了,明明的终身大事还是没有定下来。农村的老父亲不时打个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问:什么时候带妹子回来。看来老爷子比他还心急些。眼看着就到而立之年了,明明也有些心急了。明明很苦恼,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也曾想过找个还过得去的女人结婚算了,但又觉得这样太委屈自己了。他认为如果找个不爱的女人结婚,这样既对自己不公平,也是对别人的一种不负责任。
明明坚持着这种理念,他越来越孤独,他的“钻石王老五”的名号也越传越广了。
明明渐渐灰心丧气了,他甚至想可能是他命中注定不能有一份完美的爱情。
但就在明明对爱情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叫聪聪的女孩子出现了。明明见她第一面,眼睛就不愿意挪到别的地方去了。聪聪太完美了,素面朝天,纯真烂漫,才思聪敏,温柔细腻,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偶尔回眸一望时,能让明明杵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毫无疑问,明明的心已经牢牢被聪聪抓住了。聪聪显然对明明也很有好感,明明心喜若狂,他想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等到了他的爱情。
两个月后,明明觉得两人感情成熟了,可以向同事家人公示了。要到周末了,明明准备带聪聪回家给老父亲看看。快下班时,主任悄悄把他拉到一边,说要给他介绍个对象。明明把头摇了摇,谢绝了主任的好意。主任笑了笑说,这女孩子是市长的女儿,你先不要急,考虑一下再回复我。
晚上,明明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会儿是聪聪灿烂的笑脸,一会儿是市长在台上指点江山的样子。
第二天,明明挂着两个黑眼圈在电话里怯怯地对聪聪说,他不是一个好男人,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聪聪挂了电话,眼泪夺眶而出,默默地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重新拿了出来。
明明和市长女儿见面了,两人挺能谈得来的。只是每次约会后,明明总会想着聪聪。他感到很失落,所幸市长女儿对他挺好,让他似乎看到前途一片光明,他的爱情没有白白牺牲。
明明一直没有和聪聪联系,他像个赌徒一样,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到市长女儿身上,对她百依百顺。但事与愿违,他和市长女儿的交往也只持续了两个月。这次提出分手的是市长女儿,原因是:他太顺从她了,让她觉得没有男人的霸气。而且她现在找到了一个比他更帅气更有男人味的小伙子。所以,明明被淘汰了。
深夜,明明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在大街上,他的世界一片黑暗。爱情没了,前途没了,聪聪没了,市长女儿没了,连他自己也失去自我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一无所有了。神思恍忽间,明明想起了和聪聪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光,不禁泪流满面。他缓缓地拨出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聪聪的声音温柔地从话筒里传过来。
明明约聪聪在他们原来约会的老地方见面。聪聪依然那么漂亮温柔,只是眉眼间的纯真被几分落寞代替。明明请求聪聪原谅他当初的一时糊涂,他说请聪聪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他是外地人,家境贫寒,要想在行政机关有所发展,市长女儿可以帮他……
聪聪听了,淡然一笑问:你知道现任省长是谁吧?明明点头说知道,问怎么了。聪聪说:他是我爸爸。
莫问落花随流水
是夜,月华如水,清风习习,万簌俱寂,意念深沉。于案牍之间,忆往昔岁月,感蹉跎易逝;思来日年华,叹长路遥遥。日思夜想间,觉人生之味,终是难寻其韵。近日诸事缠身,兼之心无所托,不由悲从中来,遂作诗一首,以自娱:
无 题
莫问落花随流水,
但念流水不复归。
长歌一曲伴君去,
玉人对面舞纷飞。
——丁亥年八月十一日子时田夫于株洲
梦里花落知多少
看了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心里觉得有一股幽幽的东西堵成一团,继而变成一股莫名的愁绪,在周身弥漫开来。不明白他那经历过二十多个春秋出头小身躯里,怎么就能包含那么多的风花雪月和沧海桑田。掩卷而坐,静静地回想着过去那青葱般的岁月,回想这些年来一次次的遗憾挫伤,每一个细节,竟都变成一片薄薄的利刃,在心头划过,伤痛犹在,却不见一滴血流下。
本不相信宿命,也不愿意相信。曾经年少轻狂的心头,敢与天斗,与地斗,不愿屈从命运的安排,敢向一切宿命挑战。这期间,有过胜利,也有过失败。胜是大胜,但胜得少;败是小败,却败得多。人说,失败可以让人变得成熟起来。是的,的确如此。但洗尽铅华之后,留在嘴边的只会是一缕无奈的淡然。当把一切都看得淡了,生命就失去波澜了,血液便不再沸腾了。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神思恍然间,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句话“半江明月随清风,梦里花落知多少”。其中意味,难以说清道明,姑且置之。
何为精致女人?
精致女人是真的女人。真实、真诚,有真面目、真性情;自然而不做作,清新却不粉饰。真是善和美赖以存在的基础,真实则是一个人最有价值的品性。真的女人,用李白的诗来形容,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精致女人是善的女人。心地宽厚善良,善解人意,永存善意,常施善行。人们常说,善良的心是太阳,善良的意愿是连结社会的链条,而善良的行为,则是打开天堂之门的金钥匙。狄更斯说得更好:"善良的女性会把生活中的黑暗变成光明。"
精致女人是美的女人。美好、美丽,宛如艺术品一般,高品位,高格调,富于美感,美不胜收。是的,美丽固然是女人的真正特权,但女人的美丽不仅在于面貌,也不光在于姿态,而且还在于行为和心灵。那是一股魅力的辐射,一种气质的升华,一些可爱品格的综合。正如老托尔斯泰所说:"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但是,这并不等于说精致女人没有缺点、弱点,没有痛苦。丁玲在《三八节有感》一文里说:"我自己是女人,我会比别人更懂得女人的缺点,但我更懂得女人的痛苦。她们不会是超时代的,不会是理想的,她们不是铁打的。她们抵抗不了社会一切的诱惑和无声的压迫,她们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都有过崇高的感情。"诚哉斯言,精致女人丁玲,她道出了精致女人另一层面的深度内涵。
总之,精致女人是艺术的创造,是大自然的杰作,是自我雕塑自我完善的妙品。精致女人像莫奈的《日出印象》,似张旭笔下的草书,朦胧、洒脱、丰盈、灵动,饱满而有立体感,魅力无穷又难于琢磨,可以远眺不可近视,最好大致地把握却不必详细分析。比如一代名妓柳如是,一代才女林徽因,一代画魂潘玉良……她们在世间,在这儿,在那里,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一不当心,她们便突兀地同我们擦肩而过,或亭亭玉立,远远地,向我们莞尔一笑。
精致女人中的杰出代表冰心说,世界若没有女人,真不知这世界要变成什么样子。的确如此。而我还想延伸她的著名说法:世界上若没有精致女人,这世界至少要失去十分之五的"真",十分之七的"善",十分之九的"美"。
最后,让我改动一下歌德《浮士德》中最后两句诗,作为序的结束语:精致的女性,引导我们飞升。
(文章来 http://www.readnovel.com/novel/5907.html)
田夫短评:我不求女人该有多精致,我也不认为精致就一定很好。之所以摘录这段文字,是因为它对人性提出了一些最本质的要求,即:真、善、美。在我看来,这些是人性最需吸纳和充实的元素,而不仅仅是对于女人。(爱、美、自由是现代诗人徐志摩的作品的三大主题,其间处处折射出对真、善、美的追求,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东西,徐的作品才会闪烁着人性的光辉。附: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就是研究徐志摩的,标题好像叫做《营造天堂——浅析徐志摩的人道主义追求》,记不太清了。无奈论文原文已丢失,甚为遗憾。)
爱情与逻辑
像我这般年纪而又如此聪明绝顶者实属罕见。就拿我在明尼苏达大学的室友佩蒂·伯奇来说吧。我俩同年,又有一样的经历,可他就是愚笨如牛。
一天下午,我发现佩蒂满面愁云地躺在床上。我立刻断定他是得了阑尾炎。“别动,”我说,“别服轻泻剂。我去叫医生。”
“浣熊皮衣,”他粗声粗气地咕噜道。
“浣熊皮衣?”我说着,停止了脚步。
他霍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我非要一件浣熊皮衣不可。”
他声嘶力竭地叫道,“非要不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的头脑,那台精密仪器,顿时换上快档开动了起来。
我摸着下巴思忖。对了,我父亲念大学时就有那么一件皮衣。它一直被束之高阁,无人问律。我何不拿来送给佩蒂,成人之美呢?再说佩蒂那儿也有我所要的东西。我意指他的女友,波莉·埃丝皮。
我对波莉·埃丝皮垂青已久。我得强调指出,这决不是由感情所致。这少女的确是楚楚动人,可我却不是那种让情感支配理智的人。我之求于波莉,自有一番精打细算而又纯粹理智的原因。
我在法律学院读一年级。再过几年就可以自己开业当律师了。我深知,一位贤惠的妻子对于我今后的律师生涯至关重要。据我观察,大凡成功的律师娶美丽、风韵、聪明的女子为妻。这3个条件,波莉差了1个。
她很漂亮。虽然还比不上那些其照片可供倾慕者钉在墙上的妖艳女子,但我相信时间会弥补这一不足的。她已经有了成为美人儿的素质。
她优美雅致。所谓优美雅致,我是指富有魅力。她行走站立、举手投足都显得端庄稳健、富有教养。
至于聪明,她可谈不上。事实上,她恰恰与此相反。然而在我的开导下,保管她会变得聪明起来。不管怎么说,尝试一下总是值得的。
“佩蒂,”我说,“你在跟波莉·埃丝皮恋爱吗?,“我看她真不赖,”他回答说,“可我不知道你该不该称它为恋爱。怎么来着?”
“你们俩的关系正式定了吗?”我问,“我是说,你是不是曾和她出去玩玩什么的?”
“不。我们碰头,常常碰头,但各人又有别的约会。嗳?”
“她另有所爱?”我问。
“据我所知,没那么回事。你问这干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一让出来,这位置就空着了,对么?”
“我想没错。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着,装做无事相瞒的样子。一边从壁橱里取出了手提箱。
“上哪儿去?”佩蒂问道。
“回家度周末。”我把几件东西扔进箱子。
星期一上午回来后,我突然打开手提箱,露出那件毛茸茸、臭烘烘的淙熊皮大衣叫佩蒂看。那是我父亲1925年驾驶他的斯坦茨·贝尔凯特牌汽车时穿的。
“谢天谢地!”佩蒂恭恭敬敬地说着,双手伸进了手提箱,接着头也伸了进去。“谢天谢地!”他连声说道。
“喜欢吗?”我问。
“那还用说!”他一把抓过那油腻的皮衣,叫了起来。不一会儿,他眼中却射出了机警的神色,“要啥做交换?”
“你的女朋友。”我毫不含糊地说。
“波莉?”他恐惧地低语道,“你想要波莉?”
“不错。”
他抛开了皮衣。“不。”他语气很重地说。
我耸了耸肩膀:“好吧。你自己不想赶时髦,那就随你的便吧。”
我坐在椅子上,假装着看书,眼角却注视着他。但见他坐立不安、进退两难:先是望着皮衣,露出像流浪汉在面包店橱窗前的那种神态;而后转过脸去,绷紧下颏,似乎已下定决心不受诱惑。可是没有过多久就回头看了看皮衣,脸上的渴望有增无减;接着又将脸转了过去,但这次却没有上次那么信心满怀。随着他的头的来回转动,渴望变成一轮满月,信心则成了一弯月牙。末了,他索性不再摇头晃脑,站在一旁贪婪地盯住那皮衣不放。
“我与波莉并不相爱。”他沙哑地说,“也没有常出去玩之类的事。”
“这就对了。”我喃喃地说。
“我与波莉有什么关系?波莉与我又有何相干?”
“来穿上皮衣试试。”我说。
他照办了。那皮衣裹在他身上,上至耳根,下及脚背。他看上去活像一只死浣熊。可他却乐滋滋地说:“正合身!”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说着伸出手来给他握。
他忍气吞声地说:“一言为定。”
第二天晚上,我便同波莉首次约会。其实我只是想对她的智力摸个底,看看我究竟得花多大功夫才能把它提高到我所要求的标准。我先是带她去进晚餐。“哎呀,这顿饭真够味儿。”离开餐馆时她说。接着我又领她去看电影。“哎呀,这部片子好得不能再好了。”走出影院时她说。随后我就送她回家。“哎呀,我真玩得开心死了。”说着,她向我道晚安告别。
我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心情很沉重。我严重地低估了我的任务的艰巨性。这丫头幼稚无知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单给她增长些见识是不够的。首先得教会她自己开动脑筋想问题。看来,这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起初我恨不得将她还给佩蒂算了,后来考虑到她的魅力——进屋时的步态和拿刀叉的姿势,我决定再加把劲。
我办事素来有条不紊、从容不迫。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我给她开了一门逻辑课。我是学法律的,学校里正好在上逻辑课,因此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我了如指掌。过了一天接她去幽会时,我对她说:“今晚我们上小山去谈谈。”
“啊,妙极了。”她回答说。平心而论,这么好说话儿的姑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那座小山是校园里人们幽会的地方。我们到了那儿,在一棵老橡树下坐了下来,她就眼巴巴地望着我。“咱谈点啥好呢?”她问。
“逻辑。”
她想了一会儿,决意喜欢它似的。“太好了”,她说。
“逻辑,”我清了清喉咙说,“是研究人的思维的科学。我们要有正确的思维,首先就得学会识别普通的逻辑谬误。今晚就学这些。”
“好啊,好!”
我真有点畏缩不前,但还是硬着头皮上:“我们先来检验‘外延扩大’这个谬误。”
“好吧!”她直眨着睫毛,催我快说。
“所谓‘外延扩大’就是指建立在未经限制的概括上的论点。譬如说:‘锻炼是有益的,所以人人都应当锻炼’。”
“是这样的嘛,”波莉热切地说,“锻炼真妙,它能增强人的体质和一切。”
“波莉,”我温柔地说,“这个论点是谬见。‘锻炼有益’是非限制性概括。假使你患心脏病,锻炼非但没好处,反而还有坏处。有许多人,医生就是不准他们锻炼。你得限制这个概括。你得说锻炼通常有益,或者说锻炼对大多数人是有益的。否则你就犯了‘外延扩大’,这个谬误,你懂吗?”
“不懂,”她供认不讳,“但这太有趣了。再来!再来!”
“你别拉我的袖子就好了。”我对她说。等她松开了手我接着说:“下面要讲的谬误叫做‘轻率归纳’。留神听,你不会讲法语,我下会讲法语,佩蒂不会讲法语。由此得出结论:明尼苏达大学里谁也不会讲法语。”
“真的吗?”波莉兴奋地说,“没人会?”
我憋住一肚子怨气不让发泄出来:“波莉,这是谬误。结论下得过早,证据又不足。”
“别的谬论还懂吗?”她急切地说,“这要比跳舞有劲得多。”
我待要发作,但又控制住自己。我拿这丫头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我天性固执,照教不误。
“下一个是‘并非因果’。听着:我们别带比尔去野餐。每次带他出去,老是下雨。”
“这种人我也认识。”她嚷道,“我家有个小姑娘──名叫尤拉·贝克。真灵验,每趟带她去野餐——”“波莉,”我再也憋不住了,说道,“这是谬误。尤拉·贝克并不会呼风唤雨。她跟下雨无关。你怪尤拉·贝克,就会犯‘并非因果’的谬误的。”
“我再也不犯了。”她忏悔地发誓,“你生我的气了吗?”
我长叹一声说:“不,波莉,没生气。”
“那么,再教我几个谬误。”
“好吧。让我们试一下‘悖论’。”
“对,试试看。”她欢快地眨着眼睛,嘁嘁喳喳地说。
我皱了皱眉头,继续说:“有个‘悖论’的例子:假如上帝万能。那么他能不能造一块重得他自己也搬不动的石头呢?”
“当然能,”她回答得干脆。
“但是,假如上帝万能,他就能搬动那块石头。”我指出。
“是啊,”她沉思着说,“噢,那我想他是造不出那么一块石头来的。”
“可他是万能的呀。”我提醒她说。
她搔了搔她那个可爱而又空虚的脑袋。“可把我搞糊涂啦。”她承认。
“你是糊涂了。因为如果一个论点的前提自相矛盾。那么这论点就不能成立。
有了不可阻挡的力,就没有不可推动的物,而有了不可推动的物;也就没有不可阻挡的力。懂吗?”
“这玩艺儿真有趣,再教我几个。”她恳切地说。
我看了看手表:“我看今晚就到这里吧。现在我送你回去。你把学过的东西统统复习一下,明晚上新课。”
我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在那儿她告诉我那晚过得真痛快。而我却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看来,我的计划只能付诸东流。那丫头的头脑简直是“防逻辑”的。
但我转念一想,我反正已白花了一个晚上,不妨再花它一晚上试试。谁知道没准在她头脑那个死火山口的什么地方点点余烬尚存,没准我能将这些余烬重新燃烧起来。
次日晚上,我们又坐在那棵橡树底下。我说:“今晚头一个谬误叫做‘转移论题’。”
她高兴得身体也抖动了起来。
“仔细听,”我说,“有个男人想来申请工作。老板问他的资历怎样,他回答说家里除了老婆还有6个孩子。老婆是个不顶用的跛子。孩子们没吃没穿,光着脚板。屋子里床都没有,放煤的地窖也空掉了。冬天却要来了。”
波莉那桃红色的脸颊上一边滚下一粒泪珠:“啊,太可怕啦。”
“唉,是太可怕啦,”我应声附和道,“可这不足以为论点呀。那男人对老板关于他资历如何的问题避而不谈,却又想求得老板的同情。他是犯了‘转移论题’的错误,你懂吗?”
“你手帕带来了吗?”她已泣不成声。
我将手帕递给了她。瞧她揩着眼泪,我差点儿冲着她破口大骂起来。“下面,”我压低嗓音说,“我们来讨论‘类比不当’。举个例:学生考试时该允许看教科书。毕竟嘛,外科医生在给病人做手术时可以参考爱克斯光片;律师为被告辩护期间可以查看辩护书;木匠盖房子的时候则可以对照设计图。那么,学生考试时为什么就不准看教科书呢?”
“好主意!”她热情洋溢地说,“好几年来头回听到这么好的主意。”
“波莉,”我怒不可遏,“这论证全错了。医生、律师和木匠并不是在测验他们学到了多少知识,而学生却是在考试。这些情况完全不同,你可别把它们混为一谈啊。”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主意不坏。”波莉说。
“混蛋。”我嘟哝道。但我还是教我的:“现在来试‘假设非事实’。”
“听来真妙。”这是波莉的反应。
“注意了,假如居里夫人没有把一张照相板留在装有沥青铀的抽屉里,那么当今世界还不知镭为何物呢。”
“对,对”,波莉颔首称是。“你看过那部电影了吗?啊,我看了神魂都颠倒了。那沃尔特·皮金演得真是呱呱叫。可把我迷住了。”
“要是你先别提那位皮金先生的话,”我冷冰冰地说,“我倒想指出,这个论证是谬误。也许居里夫人会在晚些时候的某一天发现镭,许别的什么人会发现它的,也许一切一切都会发生。你不能以一个不真实的前提作为开端,从而引出任何站得住脚的结论。”
“他们该让沃尔特·皮金多拍几部片子,”波莉说,“我很少在银幕上看到他了。”
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只此一次,忍受总有个限度。“下一个谬误是‘违反充足理由律。”
“真棒!”她格格笑个不停。
“有两个人在辩论。甲起而说:‘我的对手是个臭名昭著的骗子,他的话一句也不可信。’……波莉,想想看,使劲想。错在哪儿?”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只见她蛾眉紧锁,全神贯注地沉思着。突然,一线智慧之光——这在我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看到——在她眼里闪现。“这是不公平的,”她气愤地说,“一点儿也不公平。人家还没有开口,就被骂成骗子。那人家还有啥机会辩论呢?”
“正确!”我欣喜若狂地叫了起来,“百分之百正确。是太不公平了。甲在人们喝井水之前就已经在井里放了毒药。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甲割掉了舌头……波莉,我为你感到自豪。”
“啐。”她娇嗔一声,高兴得脸都红了。
“你是知道的,亲爱的,这些东西并不怎么难。只要你集中思想就行了。思考——判断——推理。得啦,现在我们把学过的东西统统复习一遍。”
“请吧。”她将手轻轻一挥说。
看来波莉并非愚不可及。我意识到了这一点,精神也振作多了。于是,我开始不厌其烦地帮她总复习起来。我举了一个又一个例子,并指出它们的纰漏所在。
我总共花了五个晚上的工夫,好不辛苦!总算这些工夫没白费,我使波莉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位逻辑学家,我教会了她思维。可谓大功告成。她终于配得上我了,她将不亏为我的贤妻,不亏为我们豪华之家的主妇,不亏为我们有出息的孩子们的良母。
别以为我对这姑娘不钟情。恰恰相反,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皮格马利翁国王热恋自己雕塑的、尽善尽美的少女像一样,我也深深地爱慕着我的杰作。我已经打定主意,下次幽会便向地倾诉衷肠。把我们的关系由逻辑改为浪漫的时候到了。
“波莉,”我们再次坐在我们那棵橡树下的时候,我说,“今晚我们不谈谬误。”
“哎呀。”她失望地说。
“亲爱的,”我笑容可掬地说,“我们已经在一块儿呆了五个晚上了。相处得很融洽,显然是情投意合。”
“轻率归纳。”波莉欢快地说。
“对不起,你说什么?”我问。
“轻率归纳。”她重复了一遍。“咱们只碰过五次头,怎么就说是情投意合了呢?”
我暗自好笑。这小淘气学得倒挺不错。“亲爱的,”我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手说,“碰五次头够多了。你要知道一块糕是好糕,总不必把它吃光吧!”
“类比不当。”波莉脱口而出,“我不是糕,我是姑娘。”
我笑是在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这宝贝逻辑学得好过了头。我决定改变一下对策。显然,直截了当地、强烈地向她求爱乃是上策。我稍停片刻,等脑海里找到了适当的字眼便开口说:“波莉,我爱你。你对于我是整个世界,是月亮、星星和宇宙空间里所有的星座。我的宝贝,请说一声你跟我。要不,我做人还有什么意思?我会消沉下去,我会饭菜不进,我会变成一个两眼凹陷、步履蹒跚的废物,到处流浪。”
说到这里,我双臂交叉,满以为这些话已经奏效。"”“转移论题。”波莉说。
我咬紧牙关。竭力将胸中涌起的恐惧压抑下去。说什么也得保持镇静。
“嗯,波莉,”我强装笑容地说,“你当然已经把谬误都学到手了。”
“这话一点不错。”她说着使劲点了点头。
“是谁教你的呢,波莉?”
“你呗。”
“对啦,你得感激我才是,亲爱的,要是没我来,你一辈子也别想晓得这么多谬误。”
“假设非事实。”她迫不及待地说。
我抹了抹眉头上的汗水。“波莉,”我用嘶哑的声音说,“你别这样死心眼儿了。这些不过是课堂上的骗人之术。你可知道,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与生活是不相干的。”
“外延扩大。”她顽皮地向我摇着手指。
这下可糟透了。我暴跳如雷:“你到底跟不跟我?”
“不跟。”她回答说。
“为什么?”我问。
“今天下午我已答应过佩蒂·伯奇,说我跟他。”
我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气得脚跟也站不稳了。佩蒂这小子在耍花招。他亲口答应将女友转让给我,还跟我握手成交。“这骗子!”我尖叫着,把地上大块大块的草皮都踢了起来。“别跟他,波莉。他会撒谎,讲话从不算数。他是个骗子。”
“违反充足理由律。”波莉说,“别嚷嚷了。我看嚷嚷也是个谬误。”
强烈的理智驱使我变换了一下嗓音。“好吧,”我说,“既然你已成了逻辑学家,那么就让我们来逻辑地对待这件事吧.你怎么能不看中我,倒去迷上那佩蒂·伯奇呢?你看我——才华横溢的高材生、前途无量的男子汉,你看佩蒂——脑袋瓜儿不开窍、神经过敏、吃了上顿愁下顿。请问,你跟佩蒂·伯奇的逻辑原因何在?”“我当然可以奉告,”波莉答道,“他有一件浣熊皮衣。”
重温主席论持久战
重温主席论持久战
1938年5月,伟大的毛主席写下了《论持久战》的光辉篇章,激励着国人坚强奋战,最终赶跑了日本鬼子。
抗日战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但主席的论著却依然可以穿越时空,成为现代人的精神食粮!
我怀着满腔的敬意重温着主席的一字一句,当真是字字珠玑,句句真言!读完全文,掩卷遐想,要是他老人家仍在人世,该有多好!
论持久战强调的是一种精神,一种意志,一种不屈不挠的斗志和一种敢拿半壁江山作赌注的勇气。这些东西,古时如此,今朝亦然。抗战打仗如此,其它各行各业各方各面当也如此。
故而今我等身陷囹圄,望断天涯之时,亟需这种东西,权且当作攀井之绳、上楼之梯了,且听齐秦吟之一曲: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星星闪烁的光芒
追寻已忘记多少光年
日夜交会的刹那
黄昏短的象一句誓言
从来不求时间为我搁浅
只盼活的每一天
都只能有你让我思念
流浪
流浪
流浪
爱原来是片海洋
漂漂荡荡
我望眼欲穿
千万盏街灯都为我点亮
孤单
孤单
爱卷走你的模样
命运是你
刻在我手掌
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我的朋友们
用文字记下我的青春岁月
用文字记下我的青春岁月
我该用文字记录我的思想,更该用它来记录我的岁月。因为思想是永恒的,它可能会影响人的一生
,甚至根本不需要记录,就已经铭刻在心里了。而岁月的点点滴滴,却如同流水上的浮草,随着水流,
慢慢地远去、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界的尽头。因此,今天,我忽然想认真真地记录一下自己走过的生活
轨迹了。也许,多年以后,我会为这些点滴而感怀。而那时,可能正处于一个缺少感怀的时段。为名利
而忙,为生活而累,心底的闲情逸致浪温情怀将渐渐远去。如果释杯之余,能偶尔看看年青时的心事,
倒也甚好。
很久没有动笔了,有停博之嫌。无奈终于睡眼迷茫,难以看到日间的可供记录之事。可是看到了某
事了,也觉得过于家长里短,不值得动笔。谁知,迷茫之间,溜掉了岁月,麻木了心灵,迟钝了思维,
懒散了手脚。
扫把星回来了
很久没闯祸了,似乎有违扫把星定律。但终于还是闯祸了!随着体积的增加,我在球场上的杀伤力似乎也越来越大了,所以就又闯祸了。该死的是,这次伤的又是自己人——我的同学兼球友。哎!看来,这扫把星的名号看来是洗不掉了。所幸的是,老范的伤虽然吓人,鲜血满面,但其实也就是撞破了皮,开了道口子,属于皮外伤,不像老朱和唐杰那样搞得伤筋动骨的。老范很大度,被我撞了后,一溜烟地跑到水龙头下,把脑袋放到水下冲起来。然后又拿了一支冰棍,敷在额头的伤口上,一会儿,那血便止得差不多了,也不似开始那般吓人了。动作果然老练!不愧是体育老师。想来他也是伤营老兵了,要不怎么会这么有经验呢?
老朱看着我,似笑非笑,没有出声,但他的眼睛告诉我:还有谁敢和你打球呀?我满怀内疚。倒是老范连说没事没事。恩,不愧是球场老将!但他接着说,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伤在脸上可还是头一回,幸亏我已经有老婆孩子了。老范的女儿很懂事,后来也说没事没事。这小女孩才八岁,但以经很了解世事人情了。后来老范和我们喝酒的时候,老是拖着她爸的手,要他不要多喝了。恩!生女如此,此生无恨!
后来,老范带着我和老朱去一个叫刚叫“风波庄”的地方吃饭。那地方挺有意思的,墙上挂满了刀枪棍棒,让人徒生寒意。服务员也都穿着类似跆拳道一样宽大的衣服,背上还印了一个醒目的“武”字。那里管包厢叫“明教”、“全真教”、“江南七怪”;管服务员叫“小二”;管餐由纸叫“抹布”。我们手脏了,小二说:客官,请您金盆洗手,然后带我们来到一个装了水的铜盆前。洗完手,递过来一片“抹布”。上菜时,小二又说:客官,请您乾坤大挪移一下。我和老朱面面相觑,不知何意。老范听了,便把桌上的菜挪用了一下,让小二好把新上的菜摆上来。小二放好菜,对老范说:客官功力果然深厚!
呵呵,我和老朱不禁大笑起来!娘的,竟然还有这等搞法,亏他们也想得出。
爱还是不爱?
偷鱼记
从来没做过贼,五一在家闲坐无聊,竟也贼了一把。邀上几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夜半之际,穿上下水裤,带上手电筒,背上电鱼瓶,拿着电鱼网,一切装备就绪。
一行人走在湖边野地,说点段子,讲点笑话,发点感叹,全然不似去干偷窃的勾当。也难怪他们不怕,这湖里的鱼也有我家的一份,说穿了,是偷自家的鱼。于他们而言,没事打点鱼是家常便饭,就像打点小牌、喝点小酒一样。于我而言,一切却充满着好奇。虽然在乡野之地长大,却从来没有过太多野孩子的经历。他们说,平常晚上鱼是很多的,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搞上百来斤。有时还可以顺便捡点龙虾、打点蟮鱼。这些东西一到晚上就呆了,特别是龙虾,晚上出来透气了,把手电筒一照,就趴在那里不动了,捡吧。
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偷鱼的队伍中多了一个我吧。那天晚上竟然只电到了几只小鲫鱼和几个龙虾。同学笑着说,你一来,就电不到鱼了,看来你这人命中不该做这事呀。我满脸愧意,向他们陪不是,害得今晚的夜宵泡汤了。
折腾了个把小时,见没什么收获,打道回府。路上见着别处也有亮光,知道是别的一帮偷鱼的。我们几个便装成是渔场的保安人员,向着那边吼去。那伙人一看这边来势凶猛,撒开腿子便跑。我提议,去把他们的东西没收下来,弥补我们的损失。大伙面面相觑:都是老贼了,谁吓唬谁呀。遂作罢,回家,打牌,照例输点钱(原来和他们打牌就没赢过,人家送我“田书记”雅号),睡觉。
(转)今夜,让我静静地想你……
1、今夜,我怅坐一隅静静地想你,
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想知道你有没有在想我;
想知道当你凝视远方的时候,你的眼前是否划过我的身影;
想知道当你走进甜美的梦乡,是否看到我在梦的路口等你。
2、我喜欢静静地坐在这里想你。虽然,
我不知道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对方是否能真切地感受到。
如果你常常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你是否知道这是因为我在远方静静地想你?
就这么静静地想你,静静地在心底呼唤着你。
我真的很想在这宁静的夜空里呼唤你。
尽管我知道,漆黑的夜无法将我的心声传得很远。
但我总觉得,无论多远,你一定能够听到。
3、就这么静静地想你,在这个平淡的夜晚。
因为想起了你,这个夜晚变得美丽而忧郁。
我想你,
想为你点亮一盏桔色的灯,静静守候着你疲惫的归来;
想为你递上一杯温热的香茗,缓缓驱散你脸上的倦容;
想用我温柔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平你眼角的皱纹;
想用我轻柔温情的呢喃,抚慰你驿动不安心灵。
然后静静地看着你……
我祈求,祈求这一刻的宁静、永恒。
我喜欢这样想你,
让自己的心有了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
不经意间,我会静静地想你的名字,
想你的身影,想你爽朗的笑声,
想与你相拥在雨中漫步,
想与你在幽幽月华下携手相依,
然后一起慢慢老去。
4、如果可以,我情愿是一只鸟儿,
可以飞越万水千山,停在你窗前的树梢。
你窗前独立的老树是寂寞的,
夜空中沉默的那轮皎月也是寂寞的。
但我不会寂寞,因为我离你是那么近,
我喜欢你窗前散发的淡淡的灯光,温馨而祥和,
我可以真实地感受你的气息。
但我不会鸣叫,不会打扰你的清静。
我只是轻轻地梳理自己被风吹乱的羽翼,
整理自己疲惫的心。然后,
默默地站在你的窗前,静静地想你。
5、也许我在等待,等待你给我一个奇迹。
但我还是有一点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知道,我不能渴求很多,
我只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静静地想你,
很多时候,就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
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期冀。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我会用一万次回眸换取与你的一次相遇,
再用我如莲的心,在某个遥远的角落静静地想你。
6、窗外,月光如水,
我的小屋里,早已心事堆积。
品一口香茗,让淡淡的夜曲如流苏般弥漫。
放飞心绪,
今夜,让我静静地想你,
今夜,让我静静地想你……
(赵建峰)
“堂客”是怎么来的
原本是喜欢清纯可爱型的小女生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对成熟悉女人也开始感兴趣了。但有一个前提,如果这个女人成熟后还能做到让男人心动,那么这个女人可就不一般了。
近来重看电视连续剧《好想好想谈恋爱》,讲述四个大龄单身女人的故事。主演者我很熟悉,但能叫上名来的只有那英和蒋雯丽。喜欢看这电视剧,除了其另人深思的台词和幽默诙谐的风格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喜欢看蒋雯丽饰演的谭艾琳。按说不可能呀,原来年轻时都没有追过星,现在反而喜欢起这些明星来了。为什么会喜欢她呢?喜欢她优雅的举止、温柔的笑靥、明亮的眼睛、不俗的谈吐。总之,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属于知识女性的魅力:聪慧、安静、有涵养、重感情、不乏亲和力、有着圣洁的心灵。
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精神愉快的,但美好的东西却难以持久。女人在年轻时可以用容颜来博取关注,但当容颜渐老时,就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来延续了。所以,蒋雯丽其实是给女人们提供了一个答案。当化妆品也不能起作用的时候,内涵才是最好的化妆品。
年轻的女人天生感情丰富,追求浪漫,视名利如粪土。但一旦现实起来,却比男人转变得更快。男人的现实一般被称之为成熟,但女人的现实一般叫做世俗或者世侩。所以,当女人只剩下一副空皮囊时,那她就离“堂客们”的日子不远了。
开始做"房奴"
从现在开始,过去那种花钱如流水的潇洒生活将暂告一段落了。当我将参加工作以来攒的15000元交到那个漂亮的售楼小姐手中时,我清楚的认识到:属于我的“房奴”时代到来了。
晚上,朋友祝贺我终于可以有一个自己的窝了。听了这话,不由腰杆一直:是呀,咱今天也是有房一族了。呵呵,可怜的有房一族:算算账,自有资金2万,另有22万得靠借或贷。牛吧!2万块钱就开始买房了。想想往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呀。早餐标准不能超过二块,中餐五块没办法。然后得注意再也不能经常呼朋带友的下馆子了,女朋友要马上定下来了,如此如此…………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昨天在篮球场上,一个大二的学生看我投了一个篮后问我:“你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猛的吧?”听了此番问话,再看着他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我微微笑了笑说,是挺猛的。他娘的,这小子也太损人了,心里不由嘀咕着,我什么时候变得“不年轻”了。
所幸昨天好事颇多,心情还不错。上午快下班时,收到了一张稿费单,一看金额,93元。心生奇怪。原来收到的稿费不都是二三十块钱吗,这次怎么多些。再细看,原来是去年投在《办公室业务》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发表了。呵呵,不错不错,这可是进财政系统以来第一次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的专业性文章。再接再厉罗。
今天报考了会计证的考试。其实早在去年,就看到一些会计方面的书。但加起来也就看了那么几页,相对于文学书籍来说,这些书实是太难读了。所以每次看了几分钟,就顶不下去了。
但又不得不学呀,已经处在财政部门了,不懂点会计知识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考试来强迫自己学了。能不能拿到证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学点东西。于是心中又开始踌躇满志:老夫聊发少年狂,夫子我人老不老。古语有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现在虽然无须再作千里之奔,但拿个把会计证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自信吧!自信使你的生活变得美好而精彩!晚上是不是可以考虑去师专的教室里自习了?主意倒也不错,重温一下学生时代感觉吧。